2017年7月21日 星期五

魚尾泡飯

【煮魚mode】


昨晚吃剩了大半飯,弄什麼午餐呢?
冰箱有雞蛋,有魚尾。
最佳選擇當然是來一個魚尾泡飯了。
先將魚尾斬爲三份,灑上鹽後落鑊連薑片煎至七成熟,撈起魚,薑留下。不用洗鑊,馬上加一碗水,再加冷飯,這樣,剛才鑊氣仍在也,所謂鑊氣就是薑加魚味。要用生鐵鑊,否則談不上鑊氣。
待湯飯滾了,纔再把魚放下,再煮兩分鐘,魚味出來了。加蔥粒倒少許米酒,最後是胡椒粉。趁熱吃,無得頂。
不少人以爲煮魚加薑,是爲了去腥味,其實不止此,喜歡吃魚自然不怕腥味也。原來魚要配薑味纔達到鮮美的極致。

2017年7月16日 星期日

悼劉曉波

【哀悼Mode】

我寫這首短詩時,劉曉波還在生。
他拉著長長的線,最後還是中斷了。
原詩刊於明報世紀版:2017年7月16日



2017年6月24日 星期六

結緣於貓 賺來墨寶

【貓緣文字mode】


11 小時香港附近 
 
給這樣的一位奇人題字是一種榮幸, 而且是一位創作力極旺盛年逾八十的年青人. 對, 年青人! 是三十後不是八十後的. 我與崑南先生結緣於貓. 現在要好好研讀崑南的詩和小說.
「憂鬱甜品」, 85cm X 33cm, 2017.06

Raymond 寶貝貓之一





今天要爲「憂鬱甜品」換下顏面了。
這次有幸邀請了Raymond Chan 賜我墨寶。
因爲情緒影響,還不及趁早換招牌,他已在臉書揭露了。於是連忙把舊的撤換了。

Raymond 稱我爲「奇人」,我被戴上這個稱號,似乎還是首次。想想下,又唔多係。
半年前吧,一位訪問過我的女性,事隔數年後重逢,她請我吃飯,她也說我是「奇男子」一個。
哈哈,其實,我「」在那裏呢?
2011年「百姓文學雜誌」特別爲我做一個專輯,封面赫然寫上「不老的崑南」。
講真,一個人點會唔老,尤其近這兩年,身體開始變化了,視覺倒退,聽覺不靈光,
平日不能站得太久等等,託賴的是頭腦清醒,思路不絕,求知欲望不減。於是乎,
創作力仍可扶搖直上。不老,在於我這顆心吧。

年前拍港臺的「作家華人系列」,完成後,導演告訴我,監製睇完剪片後,
便問導演,「你有沒有把聲帶加快呀?」爲何會這麼一問?原來對方認爲我這
把年紀交談時,怎會講得咁急,反應咁快。

我自己當然不覺得「奇」啦,這些歲月,我都一直是這樣的啊。

話說回來,這次獲得Raymond 答應爲本網誌題字,十分感謝。貓緣開始,
見面三次,自從在臉書看過他的書法後,我和他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他大筆一揮的「憂鬱甜品」四個字,草行兼備,在我眼中,變了愛鬱甜品,
而那個「品」字之結聚,其實是聚而放,放而收,氣勢動人之至。好喜歡。

在這專頁,我曾訪問過他,大家還記得嗎?

2017年5月16日 星期二

羅馬網球大師公開賽





羅馬網球大師公開賽,今屆如常在五月中舉行。已開始在電視直播了。
正看著的一場是Goffin,贏得第一場勝利。
近年這位網球手已回勇,再進入世界前十名內。
希望不是年年都是費特拿那麼悶。
但此刻我想講的是羅馬網球場。
羅馬網球場真是十分吸引,根本不似網球場,而是一個花園。
可不是嗎?周圍是樹,是出名的石松,外形像一棵棵傘, 樹與
樹之間,是一座座藝術彫像,最奇妙的是座位的頂層,就是
馬路一部分似的,人來人往,附近的一層高樓天臺,還可站滿人向下觀賽。外圍的人,要不要收費的呢?
大自然與藝術共冶一爐,這種比賽,真是高度文明的結晶,令人神往。

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

對於我,命運轉捩點的一天。

[歷史 Mode]




終於出土了,還以爲今後都看不到的了。
就是這張照片。五十多年前。
正確日期有待追查。
當年,還是念書的日子,我在「星島日報」的學生園地,經常投稿。獲得老編胡輝光先生厚愛,稿也經常刊出。
我全情投入,發起讀者旅行,一呼百應。
地點,我記得好像是蝴蝶谷。
這張照片,引證就在這次旅行,我結識了王無邪和葉維廉。
前排左一是王無邪,我站在他身後。後排第一個就是葉維廉。
有人拿著的小旗,上面便寫著「星島日報學生園地旅行團」。
沒有這次聚會,就沒有「詩朵」,沒有「現代文學美術協會」、也沒有「好望角」的誕生了。

2017年4月27日 星期四

文學是與生俱來的信仰

【文學信仰Mode】



昨天在城大的一次talk, 幸好,過程順利。
說真的,我從來不是一個慣於在公開場合講話的人。善於表述思維不在咀巴,而在我手,從前是手拿筆,現在是手按鍵盤。最重要一點是,我一直認爲,作爲一個文字創作者,最好還是把自己關起來創作,而不是把時間花在露臉說東說西。當成爲文字推售員的角色,心情是相當難堪的。對不起,教無類,不是我的責任與工作。


所以,類似的talk, 難得會有第二次。
而這一次,關乎文學的,我想講的也全講了。
其實,只是講我自己,我自己走過的路。絕無傳授之意。
正如在場我提出我的三大創作座右銘:1.堂吉訶德與風車作戰;2. 推石上山神話:3. Samuel Beckett 的 Waiting for Godot. ——挑戰傳統、享受孤獨以及堅守信念。


文學是什麼,或文學是爲了什麼?
沒有定義,不需要理論基礎,而是透過創造者本身的磨練過程 而萌芽及誕生的。每一位偉大作家都樹立他的文學世界。


每一個年代,無論創作生態如何惡劣,都會出現其代表性的作家。處於眼前的數碼橫行的年代,一個真正的創作者,是不應受影響而自毀的。

(下圖:現場powerpoint 示范圖之一)




2017年4月5日 星期三

辜健筆下記憶中的崑南

【記憶mode】


友人傳來一份剪報jpg., 是古劍當年寫關於我的。
古劍,是「文藝世紀」的編輯,我有好幾篇小說及評論,都在那裏刊載過。我認識他,是在韓中旋和陳子多時代的「成報」,寫過專欄,連載過小說,以及不少雜文,如遊記,占星等的「成報」,那應是我活躍香港報紙副刊(包括「東方日報」)的一段得意日子。

我記得,是在成報周年報慶的宴會上認識古劍(他的真名是
),緣份就是這樣,之後,與葉輝合作時,再與老辜遇上了。他定居珠海時,我還探過他好幾次。我們都是性情中人,無所不談。他是我認識中最有眼光和胸襟的編輯之一。

聽聞,他的眼疾,也不輕,隱於家中,看書,寫文壇舊憶紀事,甚少外出了。他的主要作品有「香港記憶」與「書緣人間」。

從網上看到有關他的簡介如下:作為一名多年的文藝副刊編輯,辜健的人生經歷可謂相當豐富。 他1939年出生於馬來西亞,幼年隨父親回國,1957年從廈門一中考入華東師大中文系,1961年大學畢業後分配到華僑大學教書,再後來下放到廣東陸豐勞動。 1974年移居香港, 1974年移居香港,1975年之後開始進入報館工作,1979年進入當時香港發行量第三的報紙《新報》,此後先後出任《良友》雜誌執行主編、《東方日報》及《成報》副刊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