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1日 星期四

湧起一個明天


聽曖昧歌之王的Whiter Shade of Pale之際, 電腦出現這幅圖。很有魔魅的女體。我常常覺得女體,就是山。
記憶來了,想起在「天堂舞哉足下」寫過這樣的一首短詩。
重刊在這裏,改了幾個字。(其實去年也貼過)




湧起一個明天

湧起一個明天
一陣浪花的眩暈
不僅是陽光
與山的曖昧
而是整個海洋
急急移向你的身邊
撲面而來是笑之正午
濕透你那夢之衣
轉身抓住
你卻閃得更快
消失在綠綠
從此每一片葉
長滿與你有關的脈絡
生長於日月之間
常青了我半生


(崑南:「天堂舞哉足下」6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