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6日 星期六

飮杯,不管天地爲何

大家飮杯
烈日當空,竟然會令人感到沮喪。
這種情緒,是六十年代的我,是沒有的。那個年代,充滿了希望。火熱熱的生機。燃燒著無悔的青春。
似乎是同樣的陽光,同樣的尖沙咀,似乎而已。事實是已失去太多的東西。

到這個時刻,外邊無論是那樣的天翻地覆,都已覺得太平常了。大時代 ,各路「英雄」逞強的光輝歲月。還是讀點書,喝些酒,與熟悉朋友共聚,就很感恩的了。其他時間索性尋夢,選擇遺忘。有人問起一些事,習慣回應是:
記不起來了。然後,自己答自己:記來做乜!

這一晚,平凡的一晚,吃吃喝喝,談了一些東西,其實,全不算是東西。一瓶是XO, 另一瓶是大吟釀,名稱竟然是「丹波之夏滴」,夏滴,應景,百分百詩意。入口,不得了。

人們說,酒仍穿腸之物。錯了,政治權力纔是穿腸之物。
今晚,人生幾何,不知天地爲何物。
不知,其實不明,不明那些人,爲乜要不放過任何機會,不停傷害生靈纔感快樂。

哈哈,不明是理所當然的,他們是從來不愛地球的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