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9日 星期六

十年

書在燃燒


《十年》帶出藝術面對群眾與政治的議題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毫無疑問,近日我們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十年》。當這部電影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電影後,來自不同界別人士的談論,簡直鋪天蓋地。


作爲一部電影,《十年》的藝術元素佔多少?便是近日令人無法避開的論點。電影會各評審的「最佳」,是基於那些凖則呢?如果「創意」是藝術的主要元素,那麼,《十年》的「創意」究竟是指那一些呢?


《十年》是公開放映的,有人甚至說,在Youtube 也可以看到。既然如此,《十年》的水準高或低,因個人的主觀各有不同,當要談論時,恐怕是全無止境了。


但不能不承認,在這麼的一個特殊的歷史空間,《十年》的命運,不單止在藝術與否,而是整個事件陷入了人所共知的「政治漩渦」之中。從而,我們赤裸地看到,極權政治是如何粗暴地改變我們周邊的人與事 。一部電影,一本書,一個人,當他們站在雞蛋這一邊時,便無可避免地處於一個看不見的地震帶。政治就像一度過濾門,穿過之後,人變鬼的例證,無日無之,而鬼只會更加是鬼。所以,我們想知道,當《十年》洗掉政治色素,會變成一部什麼樣的電影呢?


從這次事 件,我還看出另一個問題:群眾vs藝術。隨便拿一部世人定論的藝術電影,在露天廣場如沙田區公開放映,會出現什麼的場面?聽到許多看過《十年》的人們說,「我有共鳴啊。」在場看經典藝術電影的觀眾,如果沒有共鳴的佔多數,到底會不會影響電影本身的藝術價值呢?哈哈,共鳴是「大晒」的話,就出現這個現象:一切暢銷的東西,應該放進殿堂去,而所謂藝術作品,置之高閣如博物館之類的倉庫好了。

2016年4月8日 星期五

天生我材

星海觀瀾之24



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深層意義


(原刊於明報世紀版-8、4、2016)


人類與其他地球上生物不同,最大的差異就是能夠發明文字,借此交流,纍積記憶,留下思想文化的記錄。中國古代神話,倉頡造字,被形容爲天地動容,鬼神同哭。從聖經,我們就讀到巴別塔的故事,上帝根本不想人類統一文字,於是安排不同的語言之誕生,來自不同區域的人類,用自己的語言文字各自溝通就是了。


說起來,對於語言文字的接觸,是因人而異的。上帝萬能,上帝造人的話,就應該知道的事實,不同的人,不同的基因配搭,自然出現不同的反應與成長。從現實的觀察與體驗,對文字的喜惡或因緣,的確是因個別的取向有所分別。我認識一位朋友,自小便愛拿著一本書作伴,讀小學時,便搞同學刊物,那個年代,用鋼筆臘紙,便可以自寫自編自印。之後,中學的階段,也看了不少書。大學了,我期待他創作更上一層樓,可是,不如所料,畢業後他選擇打政府工,之後,再看不到他繼續寫詩或小說了。


曾經親耳聽到,一個女學生說,一入書局便頭痛了,壓惡之情可見。另一位朋友,平日真的很喜歡看書,不同種類的書,但,她沒有做作家的野心,閒來寫一些,只是自娛吧了。做一位有成就的作家或其他藝術家,這條路上,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因爲有好複雜的客觀因素。


在星盤上,代表思想,文字的是水星(所謂文曲文昌),水星與日、月會合的人,大多數都愛閱讀,自少不會對文字產生抗拒之心。但如何在文字世界中,出人頭地,就不能靠看水星的位置這麼簡單了。


一篇出色的文學作品,除了文字基礎穩固(水星)之外,是需要想像力(海王星)、技巧(土星)以及人生視野(木星、天王星)的配合。即是說,水星,太陽、月亮與上述四星,要適當地交融,纔能夠建構出一個格局,這纔是重要的。


最後,決定性還不是這些,而是機會,所謂時間,所謂運氣,一個優秀作品,能否當下被世人接受,就不能只看個人本命的結構,還要看流年所帶來的微妙機遇了。




我一直相信,也得到不少驗證,藝術氣質,天生是必然的。所以,是不可以「督教」或甚至「引導」出來的。天才就是天才,手指有長短,山有高低,海分深淺,在人群中,智愚定位,就是很自然的一回事。不過,愚者有愚福,天才可能苦難多多,或,這一項目是愚,另一個項目是智,也大有可能也。原來萬物各有天地,寫不成好詩,沒有什麼大不了,正如有錢佬無你份,難道要了卻殘生乎?


所謂看透世情,就是指,各守崗位,認識本份,然後做好本分,可不可以向命運挑戰呢?可以,當然可以,在神話傳說中,抵抗命運的英雄罄竹難書。但,必須記住,先自問有這份堅持的能力嗎?能夠懂得自問,就是認識本份的第一義了。






2016年4月4日 星期一

花間一壸酒。。。。





最近,臉書洗版,有兩個主題,其一是張國榮忌辰,
其次是十年獲獎,但我的反應是零,沒發一言。
其實,哥哥的生日跟我一樣,九月十二日,理應多多
少少參與一下。沒有,連貼一首他的歌也沒有。他的
歌好好聽,不貼與此無關。
十年獲獎消息,更厲害,引起從未有過的「言論橫流」
,各有各觀點,令人眼花撩亂。
於是,原來,我發覺,我就怕湊熱鬧。最明顯是,一見
到食肆門前大排長龍要等位,掉頭就走了。沒有任何理
論支持的。「量」從來對我無影響,正如朋友圈,就反映
出來:數目愈來愈少。朋友說,「你享受孤獨。」又不是,
好似四人行,許多時候,才是一件樂事。所以,在命盤上,我的水星是孤零零的,變成了「華蓋」.

2016年4月3日 星期日

文人手稿展

從手稿展覽回望爬格子之滄桑






書在燃燒


從手稿展覽回望爬格子之滄桑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香港文學生活館主辦了一個別開生面的作家手稿展,展出日期已開始,延續五個星期。主辦者接觸我時,希望我能提供一些手稿,我就感到有些爲難。原因好簡單,我轉向電腦打字創作,已接近廿年歷史,何來手稿?


沒錯,過去爲不同報館,寫過不少專欄,未有傳真機前,在排字房排妥後,便會被丟掉了。今天很少人會知道,就算有本事找回來(當然無此可能,除非你在排字房現場),都已成「碎片」,因爲許多時候,爲了爭取時間,一段稿會被剪開,分工合作。有了傳真機,沒錯,原稿在手,便習慣完事便棄掉,無眼睇也。


我好努力好努力,纔找回了當年未寄出的詩稿。所謂當年,半個世紀前了。詩稿抄得好小心。因爲寫來準備寄給女孩子的。記不起什麼原因,沒有寄出。正因如此,纔可以幸存下來。我手稿之難看,是報界中名列三名之內的。第一是馮鳳三,第二是簡而清,而我就排第三位。我們三人都是各報「黑手黨」(排字大佬的尊稱)的黑名單,他們會頭痛無比,通常要找來專人「服侍」我們。今天睇番原稿(還有一篇幸存),龍飛鳳舞,與其說是中文,不如更似日文。不認識我的朋友,還以爲我臨過行草,當然不是。我的毛筆字尚可,完全是從先父身上偷師。所以,每年都夠膽寫下揮春。奇怪,毛筆在手時,便進入另外的境界。

當年的我,常說,手上沒有原稿紙,就無法「爬格子」,而今天,恰恰相反,對著原稿紙,靈感盡失,變了沒有鍵盤,就寫不出東西來。「爬格子」這個代表寫稿佬身份的專有名詞,肯定被淘汰了。忽然想起,那個年代, 爬格子之王,當數倪匡,他下筆如神,一小時可寫五、六千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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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亞視再無法與殭屍約會

亞視雖然自稱代表香港良心,最後,還是無法
保持「永恆亞視」了。
在我的心中,代表亞視永恆,應該是「我和殭
屍有個約會」這劇集吧。萬綺雯演的馬小玲,
稱得上深入人心。

我個人尤愛聽其中一個主題曲:「愛在地球毀滅時
」,這個版本男歌手,唱得令人失望,我喜歡的是
馬小玲的獨白,萬綺雯念來十分感人。第一集當然
最精彩,第二集還可以,到第三集時,已失去光芒
了。

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一機衫的時間

我沒有類似的感覺,但讀後有他媽的過癮。
於是想,人生在乎什麼呢?
真的是一盒三千塊的拼圖?
我還是想,想想想.....恐怕想了一晚,還是繼續想下去。
可能不是三千塊拼圖,而是實實在在的三千塊 money.
(謝謝Sindy 同意轉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