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日 星期日

寫影評的日子

書在燃燒

回顧「前世」寫影評的日子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臉書一位網友問及舊日香港電影院的高等座位,是何所指,觸動我憶起當年寫影評的日子。說起來,那些歲月,仿佛是我的「前世」。
當年寫影評好爽,徐克的「蜀山」廣告,上面便有我影評的推薦語,就像這部「鼓手」一樣。

點解叫「前世」呢?眼前今生的我,固然「不可能」寫影評,因為我已沒有認真看電影近廿年了,電影有關的資訊完全脫了節。過去,一天連看兩三部,也等閑事,為看藝術大片,飯也可以不吃。今天,無論多藝術的電影,我也提不起勁,幾乎成了絕緣體,所以,拿「前世」比喻那些日子,是恰當的。

從何說起呢?六十年代的「紅綠日報」,是唯一不刊電影廣告的報紙,所以,影評立場獨立,極受讀者歡迎。我本在「中西日報」(一份無論新聞或副刊都是中英對照的一份報紙)擔任編輯一職,經營一年後倒閉,我便調往「紅綠」做電訊翻譯,與老板任護花似特別有緣,肯放心我代筆午夜場影評,直到我轉往「天天日報」為止。之後,在「天天」,更要天天寫影評一篇,自此便欲罷不能。在那段歲月,我苛評過「仙樂飄飄處處聞」,招來很多讀者致電報錧痛罵我。我也評過「獨臂刀」一無是處,結果邵氏要停刊廣告,老板韋基舜厚待我,口訓幾句就算,沒有炒我魷魚。後來我要搞自己的周報,才離開「天天」的。

起初,我沒有讀過任何與電影藝術有關的書籍,而是從文學角度出發而下筆,寫的都是個人的感受,剖析劇中處境,角色心理,故事主題,多於與電影製作有關的技術方面。後來,涉獵多了,才有所改變。

今世,看電影更易,打開手機或電腦就可以,恐怕大家不會相信,我就是發覺騰不出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