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3日 星期二

鄭蕾的愛情觀

【交流訪問Mode】記憶是一條長河,對於我,的確是如此。水
流過,便流過了。
別問我那月那日,那時那刻。反正你問了,我也無法找回任何
痕跡。我只記得,認識鄭蕾那一天起,便覺得大家投緣,坐下
來就傾了很久很久。



我們見面時是多談人生與文學,所以如果你問我鄭蕾到底是什麼
的一個女子,我無法回答你,或者,我可以這樣說,「我認識她
時仍未是博士。」至於我,仍是我。
就是這麼淡淡如水,可以補上一句,每當與詩有關的場合,便想
起了她。萬萬料不到,機緣之下,她受邀於「天地圖書」
,成為《崑南卷》的選輯作者。

 我個人覺得教書,好難教,你的信心在那裏呢?

我也覺得教書很難,難在教材千篇一律,而學生各個不同。
但這也是教書最有趣的地方。永遠面對不同的學生,針對
不同的學生就有不同想法與共鳴,所謂教學相長,大致如此。
要說我的信心,大概來自我也曾經是學生,明白和理解學生
的基本立場。

 教學相長?

這個講法的來處是:西漢·戴聖《禮記·學記》:「是故學然後知
不足,教然後知困。知不足,然後能自反也,知困,然後能自
強也。故曰教學相長也。」不是長短個長,係成長、增長個長。
 所謂教書,並不是把你知道的知識灌輸下去而已,是在溝通中
互通。可能大部分時候是你在傳送,但面對不同的對象,永遠
都有不同的化學反應,在這個過程中,知識和教學都在不斷地
豐富甚至重組。


 如果寫詩之類創作,會帶給你快樂的感受,可否講講真正的
感受到底是什麼?

詩對我而言,第一是表達日常所不能表達。有一些感受、一些
想法,用日常的語言無法敘述,或總覺得,在敘述的過程中便
會走樣,但在詩的語言和結構內,能夠找到一種形式去表達。
其次應該不能算我自己寫詩的快樂,是讀詩的快樂(因為我的
詩沒有那麼好)。因為好的詩帶來美感,是現實生活經驗缺乏
的美感。


 有人說,愛情之路難行,因為男女兩性的觀點不同,你同意
嗎?你的愛情觀是怎樣?

不要說男女兩性觀點不同了,所有人,每個個體互相都不同。
愛情發生於人的分別心、人的慾望,從而對對方有所希求、
索取,而往往兩人彼此的想象和希求都不能對等或匹配。更難
的是,人總是在不斷地改變中的。我的愛情觀是隨緣。在愛情
中認識自己、他人和世界,是比愛情本身有多長久、多濃烈更
深邃的事情。

***後記:不可不知, 研究香港現代文學的學者,鄭蕾是
其中佼佼者,資深的一個。其實,我應該多問這範圍的問題。
之不過,日後仍大有機會,是不?